酸咖啡
哪怕是在泥里,哪怕被人看不起,哪怕刚刚被我刺伤过,她也能瞬间活过来,继续没心没肺地大笑,继续做她那个关于杀人、关于赚钱、关于变成蝴蝶的梦。 相b之下,那个躲在玻璃房子里、靠读Si人的书来寻找意义的林,和我这个夹在中间患得患失、自命清高的阿蓝,显得多么苍白,多么无力。 如果不幸是命运的常态,那么能在不幸中笑出声来的人,才是真正的西西弗斯。 我想,林错了。 娜娜才是那个用力推石头的人。 她推的不是石头,是一座山。她不仅要推上去,还要在山顶上撒泡尿,然后指着老天爷的鼻子骂娘。 “阿蓝,”娜娜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原本咋咋呼呼的劲儿收敛了不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少见的JiNg明和兴奋,“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个正经事。” 1 “什么正经事?修风扇?”我没好气地问,脚边踢开一只想来咬我的野猫。 “不是。”她摇摇头,抓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指甲几乎陷进r0U里,“今天早上,我去海滩那边买椰子,碰见个人。” “谁?” “一个画画的。”娜娜说,眼睛亮得惊人,“是个nV的,看着挺有钱,背着个大画板,穿得跟画报里的人似的。她盯着我看半天,问我愿不愿意当她的模特。” 我心里警铃大作。 芭提雅这地方,鱼龙混杂,打着艺术旗号骗sE骗钱的人多了去了。多少刚入行的雏儿被这种所谓的“星探”、“艺术家”骗到小旅馆里,拍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最后被卖到更低等的窑子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模特?画什么?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