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咖啡
这种苦,只有我自己咽。我不能让娜娜尝,也不能让林知道我在尝。 我就这样夹在中间。左手是白sE的加缪,右手是带血的卫生巾。前面是林那间恒温二十四度的玻璃房子,后面是娜娜那个充满了杀意和梦想的阁楼。 “阿蓝,”娜娜突然凑过来,小声问,“那个林老板,是不是喜欢男人?” “……不知道。” “我看像。”娜娜笃定地点点头,“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不像看客人,像看……像看自己养的一条狗。虽然是宠着,但那是对狗的宠,不是对人的。” 我脚下一顿。 1 娜娜的话像一根针,JiNg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隐秘的那个脓包。 连娜娜这种大大咧咧的人都看出来了。 是啊。 在林眼里,我也许就是一只b较Aig净、会读点书、有点意思的流浪狗。他愿意给我倒杯咖啡,愿意跟我聊两句哲学,是因为这能满足他那种“在荒谬世界里寻找微小意义”的情怀。 但我终究是只狗。 我是不可能变rEn的。 “别瞎说。”我y邦邦地回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好好好,我不说。”娜娜嬉皮笑脸地跟上来,“不过阿蓝,你要是真能把他Ga0定也不错。到时候咱们买药是不是能打折?哎,你说我要是去g引他,他能不能看上我?我现在可是有‘那个’了……” “闭嘴吧你!” “哈哈哈哈……” 1 娜娜的笑声在嘈杂的菜市场里回荡,惊飞了几只正在啄食腐r0U的苍蝇。 我听着她的笑声,心里那GUY郁的雾气稍微散了一些。 这就是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