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野外()

一片长满野草的空地时,许闻溪忽然停下。

    风吹过草叶。

    一整片细碎的摩擦声同时响起来。

    她从包里取出录音机。

    按下录音。

    周砚临很自然地没有讲话。

    甚至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免鞋底踩到g叶。

    许闻溪看见了。

    他今天明明已经不需要“照顾”她。

    可这种下意识的尊重仍然存在。

    不是怕她脆弱。

    只是因为知道她在做什么。

    三分钟后,她结束录音。

    “可以说话了。”

    周砚临问:“录到了什么?”

    “风。”

    “这里到处都是。”

    “不一样。”

    许闻溪戴上一边耳机,又把另一边递给他。

    “听。”

    两个人站得很近。

    同一副有线耳机让距离无法拉开。

    周砚临低头。

    耳机里,风吹过不同高度的草。

    远处有鸟。

    还有非常微弱的树枝摇晃声。

    他的声音也被录了进去。

    在最后一秒。

    “录到了什么?”

    低沉,距离很近。

    许闻溪忽然笑。

    “还录到你。”

    “删吗?”

    “不删。”

    周砚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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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许闻溪摘下耳机。

    “私人素材。”

    “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她先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周砚临还站在原地。

    “走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