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野外（）

    只背了一个简单的户外包。

    许闻溪下楼时，第一眼先看见他今天没穿工装。

    黑sE薄毛衣，深sE长K，外面是一件防风外套。

    少了工作场合的冷肃，反而显得年轻了一些。

    她走到最后几级台阶时，周砚临抬头。

    “吃过了吗？”

    话出口，他自己先停了一下。

    显然记起了约定。

    许闻溪看着他。

    “你可以问。”

    “今天可以？”

    “这是约会。”

    她说，“适当关心不算破坏实验。”

    周砚临轻轻挑眉。

    “实验？”

    “确认我到底喜欢你，还是喜欢被照顾。”

    她说得坦白。

    男人沉默两秒。

    “那今天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差一点？”

    “为什么？”

    “排除变量。”

    许闻溪没忍住笑。

    “周老师，你这个实验设计不科学。”

    “哪里？”

    “你故意表现差，也不是正常状态。”

    “有道理。”

    他替她拉开旧楼大门。

    “那我正常发挥。”

    去郊外需要开一个小时车。

    一路上，他们没有聊感情。

    许闻溪第一次发现，离开项目以后，周砚临其实并不沉闷。

    他知道很多没有实际用途的事。

    例如哪一种古建筑屋瓦烧制以后声音最清脆。

    年轻时曾经为了看一座废弃修道院，和朋友翻过一道锁住的铁门，结果被当地警察带走。

    读书时住过地下室，因为没钱修暖气，冬天靠烤箱取暖。

    许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