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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控制。回上海前，我认识了一名妓nV，那妓nV年纪不大，十七八岁，她本是一家甜品店的学徒，但因生得美，被人骗去了妓院里。她说想T验真正的xa，并问我愿不愿意帮助她，一次就行。她说得很含蓄，我听出来了，她想和我做，我笑着拒绝。她问我是不是嫌弃她不g净。你猜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甄钰听得很认真，剩下的布丁都忘了吃，见问，她咬住勺子，思考了一会儿，说：“反正顾老师不会说出伤人的言语来。”

    顾微庭前奏甄钰手中的勺子和布丁，一小口一小口喂给她吃，边喂边道：“我说如果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我和那些客人应该是没什么区别的，无情无趣。妓nV有些哭笑不得，为了过生活，继续做起皮r0U生意。为了生活，被迫成为男人的X工具。”

    话说完，布丁也吃完了，顾微庭放下勺子，问：“甄钰，你觉得她脏吗？”

    甄钰摇头，顾微庭叹了一口很长的气，又道：“她们只是为了生活。用肮脏的字眼去定义一个nVX的身T，定义的人才是肮脏的。我有千万条方法来阻止外界人来定义你，但我阻止不了你去定义自己。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我明白。”甄钰也叹了一口气，垂下头，懊恼地撇了撇嘴，“但顾老师，我会忍不住……忍不住拿不好的字眼来定义自己。”

    “如果是这样，或许是我还不够好。”顾微庭抬起甄钰的下颌，“也或许是我的Ai还不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