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南国王后被锁在广场上接受全城的男人

麽绝世美味。

    日头渐渐西斜，橘红色的余晖洒在广场上，将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近乎残酷的暖色调。

    最後一个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後，阿荼像一个被抽去所有骨头的布偶，彻底瘫倒在高台上。她的身上、腿间，混合着几十个男人的精液、汗水和尘土，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边绚烂如血的晚霞，脑海里一片空白。

    屈辱？痛苦？愤怒？

    这些过於激烈的情绪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她只记得，那些不同形状、不同尺寸、不同温度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给她一次又一次身不由己的，肮脏的、让她想呕吐的高潮。

    她甚至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分辨，哪一种尺寸的肉棒能让她更快地解脱，哪一种姿势能让她被固定得更稳，不至於被撞得骨头散架。

    夜幕终於降临，喧闹了一天的广场渐渐散去。几名士兵走上台，粗鲁地解开她身上的黄金枷锁，那冰冷的金属在她的脖颈和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和血迹。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回台後临时搭建的、散发着霉味的木棚里。

    一碗尚有余温的、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和一碗黑乎乎的、气味苦涩的汤药被重重地放在她面前。

    阿荼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泥泞不堪的小腹。

    她没有哭，也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木棚唯一的缝隙外，天空由橘红变为深蓝，再变为不见一丝光亮的墨黑。

    她知道，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而这场挂着“恩典”之名的表演，还远远没有到落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