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晖园,棋子(下)
苏凉荏的手放的很轻,亦不敢再扣着她。 听了这几句,宁蝶坐起身,狠狠拉过王爷的领口吻了上去 「混蛋,要是真不是你怎麽办,你要我怎麽办」 现下成了这副模样,苏凉荏一句话也没说,他伸出那双扣着羊脂玉扳指的手,理了理眼前人的发梢,用两指抹去她双颊泪痕,她感受着玉戒的冰冷在脸上徘徊。 扣着她双颊,他一双丹凤眼轻轻凝视着,在她眼里,这双眼深邃的透进她的心坎。 「是本王就可以如此吗」他轻轻地,缓缓地,亲吻她的眼,她的泪。 「那你放心,本王会护你一辈子周全」由浅至深,他回应着她的吻,热烈地,而她,欣然接受他的侵略 「本王答应你,只有本王才可如此」 这一晚,无人敢靠近晖园门庭前的马车,直至白昼来临。 翌日,宁蝶提着疼痛的身子起身,发现自己仍然在马车上,隔壁还卧着尚未着衣的苏凉荏,瞬即醒了酒。 「蝶儿醒了?」苏凉荏转过身扣住宁蝶的蛮腰。 宁蝶却一把推开他 「苏凉荏,我不当蝶夫人了」 「这角sE本就是演出来的,是个棋子,是棋子就不能拖累王爷,我也不愿拖累王爷」 苏凉荏伸手握着戴着玉戒的手「若我不肯呢」 「要当苏凉荏你的宠妃却不在意你,太难了」 「明知不可能,你却总说着这些话困着我」 「不只宋明熙,若我还在你身边,我怕今後,只会对你更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