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复仇

刑的罪人，他握起了毛伤给他的小瓷瓶，仰首就喝下去，咽得直接，未有丝毫犹豫。

    下一刹，殿门就被使劲踢开了，萧山风冲进寝殿，他似是疾驰了许久许久才找来了长生殿，他气喘吁吁，似是被近日发生的事吓坏了，见到皊澜安然站在他面前，他好高兴，但接着就见到已然死去的萧瑾仰卧在地，他看了看皊澜手中的瓷瓶，不太确定的问：“澜儿，你??”

    “密密，抱歉。”

    “说什么呢？澜儿??”

    此时，萧山风见到皊澜的鼻孔滑下一行墨黑的血，跟外公弥留时一样，先是鼻，后来是口、眼??然后??

    不??不要??

    墨黑的血打在月白袍子上，皊澜将要倒下，萧山风跑上前接住了他，萧山风惊恐地擦拭着不断流下的鼻血，声线颤抖，“澜、澜儿，你怎么了？嗯？别怕，没事的，别怕。”

    萧山风对着呆愕的喜乐大喊：“传太医，快！快呀！”

    “岚，抱歉，我杀了你的兄长，也杀了你的生父，抱歉??”

    “你为何要不断说‘抱歉’？我不要你的道歉！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一起再想想如何报仇，为何你不听？为何你不听？”

    水珠落在皊澜的额上，冰冷得很，皊澜抬起手，捂住了萧山风盛着泪珠的眼眸，“岚，别哭，我好高兴，真的??”

    萧山风把皊澜冷冷的手拉下，他控制不了地流着泪，他的脸贴着皊澜的额，“昨夜，你明明答应我了，那些承诺都是假的吗？澜儿，你不能这样剜我的心，我好疼，好疼呀——”

    他们昨夜才那样缠绵过，褥垫上皱巴巴的布纹全是他们云雨的证据，他们激烈地亲吻，激烈地交合，皊澜就在他怀中呻吟，颤抖，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