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花风(下)(拳交粗口N身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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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忧虑自己职责范围以外的事。 何素那头仿佛是被哽住,噎了一会儿方道:“你……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姚涵道:“匹夫有责,其分异也。”却是说天下兴亡的确人人有责,但不同的人所需做的分内之事是不同的。言下之意,将军你管好自己分内事,就已是尽力了,别的不用多想。 他哪知何素此刻想的根本不是此事。 起初何素望着韩峰留信余烬发呆时倒是确有此意,然而自从姚涵说出“做不做”三字时起,他便不全然是在为民生发愁了。 ——因为那一刻开始,身下那物竟是不分场合地充血胀硬起来,叫他好生难堪:若说姚涵如何下贱,满脑子只有行房之事,则只因姚涵这一问便被撩拨起来的他又算什么? 姚涵甚至都没有与他亲热,只是问了一句而已。 他分明是忧心忡忡,偏偏头脑与身体各行其是。姚涵若在近旁再待片刻,恐怕便能叫他…… 简直不可理喻! “常清……” 姚涵居然还在叫他。不是“将军”,是叫他“常清”。 一时口干舌燥,只觉有股邪火从腹下直窜上来:“……我叫你滚远一些。” 姚涵听起来是欲言又止。何素看见他的侧影被月光打在门上,微一倾身,然后顿住。 “好。” 一个“好”字,轻悠悠烟一样散在空中。然后他转过身,终于准备如何素所愿滚远一点。 何素脑中“嘣”的一声,有弦崩断。 是他求着自己做的,为什么不做。 是他说想念的紧。 是他明里暗里都勾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