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训诫s）教训小孩的姿势，齐佑已经很多年没体会过（修

撕破脸皮，那是我的计划，差点就被你破坏了。”

    ——那真巧啊，不愧是兄弟，想一块儿去了。

    “你很自以为是。我说过很多遍，不要掺合我的事情。”齐陆檐盯着齐佑皱起的白衬衫，似乎有些强撑的无力感。

    “齐佑，我也警告过你，不要来招惹我的。”

    ——可警告的时候已经晚了。

    齐佑徒劳地牵动嘴角，除了让血流得更快之外，再做不到其他。

    “既然有胆子招惹我，就要做好把秘密藏一辈子的准备。”齐陆檐垂下手，沾了体温的皮带顺势落地，“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我在乎。

    “放弃吧。”他说。

    “不要。”齐佑趴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我可以不要自由。我知道这么多年哥被我纠缠得很烦，但是哥……你别赶我走。”

    他颤抖着撑起上身，面向齐陆檐牵动嘴角，一笑，眼泪就流出来了。

    齐陆檐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右手几番抬起落下，最后也没做出什么。

    “我是被你缠得很烦，”齐陆檐说，“你不用走，我走。”

    “不要。”

    泪水源源不断地从齐佑眼角淌出，冲淡唇上的血迹，滴在衬衫前襟，洇开的血痕都是浅淡的。

    他抓过齐陆檐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前，感受着强有力的撞击透过骨骼与皮肉清晰地传出。

    “摸到了吗。”隔了层水雾，齐佑觉着面前的景致皆在晃动。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它就是这么跳的。”

    “我会出国。”齐陆檐强行抽出自己的手。

    他对齐佑说：“不要找我，也不要等我……齐佑，试着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