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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生最怕遇到的就是明知道问题何在却SiX不改的患者，这时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更别谈好生安慰。

    他因此冷漠无情地跳下一题，「除了一个老是在哭的小男生，一个像僵屍的小nV生，你在梦里还见到什麽？」

    JiNg神有片刻恍惚。

    太过真实的噩梦和无法忽视的剧烈头痛，有时候会给千璜一种错觉，一种不论醒着或睡着，自己都待在那个cHa0Sh森冷的黑暗空间的错觉，里面只有哭泣和怨恨，与这个明亮的世界格格不入。

    梦境是警讯，是潜意识，是一种未知的召唤，她b任何人都清楚这点。

    进不了自己的「内侧」，无法顺利冥想，无法排除JiNg神紧张，长期累积的心理压力让她一步一步，愈来愈靠近自己的梦境。

    情况愈来愈糟糕，她不乐意面对，也不愿意让叶医生知道。

    「小朋友。」

    叶医生敏略地发现她的不情愿，挑着眉，颇有威胁的意味，「还记得当初答应我的吗？无法冥想，那就得时刻告诉我梦境，还有定时服药。」

    千璜坐在旋转椅上，踩了踩脚跟，试着淡化问题，「我记得的，老师，只是，我很抱歉，一切照旧，没有任何改变。」

    诊疗室沉默了片刻。

    从医生的角度来看，这是JiNg神恶化的前兆。

    千璜不敢抬头，叶医生见她这模样哪里还骂得下去，只能叹一口气，俐落一句指示作为结论。

    「等等去做脑电图，我看你还能JiNg神自nVe出怎样的新高度。」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