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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怕，但愤怒压过了害怕，他不能允许那晚的事再发生一次了。

    “我不会强迫你，你自己会愿意的。”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我们发生关系的那天，我的手机在录音，”萧彦拿出手机，慢吞吞地调出文件，递到虞修文面前，“本来我已经把它删了，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它还是有用的。”

    “萧彦，算我瞎了眼，”虞修文整个人从头冷到脚，他觉得自己的心彻底死了，“我以为我们好歹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我以为我对你的喜欢能换来一点温暖，我以为你至少会愿意放过我，是我错了，我就是个傻子。你不是想上我吗，来吧，爽够了我们就两清。”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明明是很有诱惑力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萧彦有那么一瞬间想按住他的手让他停下，但终究还是抵不过更加抑制不住的欲望。

    衣服被扔在冰凉的地板上，虞修文就这样赤身裸体地一动不动，萧彦忍不住开了口：“你怎么光站着？”虞修文木然地望着他：“你说吧，要我干什么。”萧彦横下心，盯着虞修文说：“过来给我口。”说出这句话时他心底其实是发虚的，但看见对方没有表情的脸，他又觉得愤恨，他想看这张脸上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哪怕是屈辱。

    虞修文似乎并不吃惊他会说出这句话，他走到萧彦身前，慢慢蹲了下去，然后伸手开始解萧彦的裤带。萧彦屏住呼吸低头看他，虞修文从这个角度看真诱人，皮肤白得能透光，光是想想等会儿要发生的事，萧彦就兴奋得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