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过的节日(1)

分，他每蹭过一处，她的腿根都会不自觉地夹紧。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唐硕贴着她的耳朵笑，声音被水声搅得模模糊糊的，“我又不干什么。”

    于嫣没能反驳他。但下一次，唐硕会等到她到酒店后、情事开始前，硬是和她挤在一起洗。淋浴间的玻璃门一关上，水汽升起来，镜子蒙了雾，他就会从她身后贴上来，硬挺抵着她的后腰，手再从背后绕到前面，掌心覆着她的小腹，指尖再一路往下。

    “唐硕——”

    “嗯？”

    “你说了只是洗澡。”

    “是洗澡啊。”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腿缝，声音混着水声和笑意，“先洗，待会再干别的。”

    那一次她在淋浴间里被他用手指送上去了一次，腿软得站不住。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把水关掉，扯了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了床上。

    后来不知怎的，在一些没出差时的周五晚，她开始被唐硕以各种理由载到他的公寓。

    他说，“去我那儿吧，我给你做饭。”

    第一次去他公寓的时候，于嫣在门口站了很久。那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格局，装修是唐硕自己后来弄的，简单的灰白调，但整洁得不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单身男人住的地方。客厅茶几上没摆任何东西，但阳台晾着他的训练服，而厨房料理台上放着一瓶开封的橄榄油和几颗蒜。

    是他生活的地方。于嫣站在玄关，闻到了公寓里有着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他身上的沐浴露淡香。

    “进来啊。”唐硕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款拖鞋放在她脚边，于嫣看着那双拖鞋，没说什么，低头换上了，尺寸刚刚好。

    唐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