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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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让我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三岁小孩。"纪承捏住盛迟鸣的下巴,逼迫着他抬起头,言辞中灌入了寒意,"谁给你的错觉,让你以为我会无条件纵容你。" 明是问句,从纪承口中说出却没有疑问的语气,而这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无限放大盛迟鸣委屈的工具。 "可是你也没有啊。"他赌气般倔强地回视纪承,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眼角也随之红了起来,"难道我一个成年人,连喝点酒都不行吗?反正醉了是我自己难受,和…" 反正醉了是我自己难受,和你没有关系。 出于本能,纪承在心里补全了这句盛迟鸣没说完的话。 情绪稳定的情况下,盛迟鸣不可能说出这样生疏的话,可有了昨天晚上的铺垫,一切都乱套了起来。 死寂一般的空气充斥着两人的四周,被了抽了氧似的无法呼吸。 纪承突然觉得与他置气没什么必要了,自嘲地笑出了声,转头将手里的鸡毛掸子扔在了茶几上,若无其事地说:"嗯,确实不关我的事,你回学校吧。" 话只要说出了口,后悔为时已晚,盛迟鸣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目光追随着纪承离他越来越远,这才幡然醒悟,着急地大步追上去拉住纪承的手,慌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和我…你有关系的。" 纪承顺着手臂看向盛迟鸣的脸,方才片刻之间的失态早褪了个干净,公事公办般的口吻异常认真:"不是怕挨打吗?回去吧,我不打你了,也不会告诉你哥。" "不是这样的,阿承哥你别生气…"盛迟鸣说着说着就宛若被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