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会儿,暗金色的瞳孔冰冷洞悉。

    “原来如此,这次恢复了这么了不得的‘权能’啊。”

    占卜头的笑容咧得更大了。原本就已经上扬到那种程度的嘴角,竟然还能更进一步,真是个恶趣味十足又审美欠缺的家伙。

    “占卜头你现在这样笑好像狼外婆哦。”我说。祂听了嘤咛一声,如同受伤的蜗牛般蜷起了身体。

    我们沉默地眺望着雨中。这种时候,大部分人都把自己藏起来了,建筑物还有交通工具里人满为患,像一个个塞满肉快爆炸的罐头。潮湿无穷无尽,宛如病菌般侵吞着世界。

    “接下来要到那边去吗?”占卜头问。

    “是啊。毕竟是猫婆婆的最后一个要求嘛。”我顿了顿,忽然想起来,“啊…去参加葬礼是不是要穿黑色来着的?”

    “可你只有校服吧。”

    “我有蓝黑色的睡裙,上面画着宇航员和土星!”

    占卜头沉默。

    “不不不…反倒是那样更容易被赶出来吧?”原来祂也会吐槽啊。

    “那你就说错了,那个葬礼上又没人能看得到我!”

    我朝祂吐吐舌头,跃入了雨幕之中。

    不过是三个月没来,艺术街尽头的房子已经与记忆中大相径庭。

    绿植基本消失不见了,剩下的也全都耷拉着脑袋,肉眼可见的命不久矣;门口巨大的龙猫公仔歪倒在泥土里,充当供奉的关东煮也不见踪影,小碟子中落满灰尘。

    屋子里有许多肃穆的黑衣服,时不时从哪传出一声压抑的啼哭,叫人想到夜晚的猫头鹰。我给自己施加了“透明人”的诅咒,慢慢走向停灵的客厅。

    潮湿一路向前漫延。

    “实在是太突然了…呜!”

    “上个月,猫婆婆突然说要把绿植送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