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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神秘失踪案(6)

用?」

    「一开始……真的就是很普通的课。」

    吴承翰皱着眉,像是在回想很久以前的事情。

    「这个课程名称叫做啓灵,会教我们怎麽处理压力,怎麽跟家里沟通,也会让我们写自己喜欢什麽、讨厌什麽。老师会问最近有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情。」

    「那时候有提过神吗?」

    「没有。」

    这一次,他回答得很快。

    「完全没有。」

    许佳颖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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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开始就说是宗教,我应该不会去。」

    沈渡岸转向她。

    「你又是怎麽去的?」

    「补习班。」

    「补习班也开这个?」

    「不是。」许佳颖失笑,「是我们补习班的一个助教推荐的。」

    那段时间她的状态很差。

    学校考试、补习班考试、模拟考,一张接着一张。成绩没有差到需要被老师特别关注,却也正因为如此,好像没有人觉得她有资格说自己撑不住。

    反而是一个平时会帮忙改考卷的年轻助教先发现了。

    对方没有跟她说什麽大道理,只问她最近是不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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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才告诉她,有一个青少年心灵成长课程,补习班里也有不少学生去。

    「而且那时候我们班第一名也有去。」

    程野:「第一名?」

    「对啊。」

    「那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许佳颖点头。

    「就是因为这样。」

    如果是路边一个陌生人拦着她,叫她去参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