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锁链与滴落的体Y

神情令人难以捉摸。

    “当然，”他说道，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道理，“未经磨砺的容器会变得脆弱，一旦承受真正的压力，便会瞬间碎裂。”他向出口走了几步，随即停下脚步，“休息吧。准备好了就出来，外面有吃的。”

    他留下了尼科独自待在那片热气腾腾、泛着微光的池水中，耳畔只剩下瀑布的轰鸣和他刚才留下的余音。

    未经磨砺的容器会变得脆弱。

    尼科向后仰头，靠在光滑的岩石上。热气驱散了他骨子里的僵硬，但一股新的紧绷感却在他体内悄然滋生——那是一种夹杂着期待、恐惧以及某种可怕而又难以抑制的好奇心的复杂情绪。在一位神只眼中，究竟什么样的压力才算“真正的压力”？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儿坐了多久，才终于缓缓撑起身体，涉水走向池边。毁灭的倒影

    当尼科穿过拱形门道，步入阿瑞斯的私人寝宫时，洞穴内的热气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他。这里的空气较为凉爽干燥，弥漫着岩石与皮革的气息。一面比人还高的抛光青铜镜立在墙边——阿瑞斯曾吩咐他找到这面镜子。

    此刻，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前。水流洗净了他的身体，却未能治愈他的伤痕。

    镜中的倒影宛如一张被占有的地图。

    他那穿了铁环的乳头呈现出一种鲜红刺眼的色泽。金属闪烁着光芒，每一枚铁环都像是一种微小却粗暴的宣示。被禁锢在狭小笼套里的阴茎显得有些可怜——仿佛一个被遗忘的囚徒，眼睁睁看着身旁建立起新的国度。

    视线向下移。

    他的臀部——因几天前那次粗暴的初次占有而依然酸痛——留下了神只抓握时留下的淡淡淤痕，泛着紫意。那里的皮肤微微肿胀。

    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