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空白的戒指盒

没有立刻收起，而是静静地看。

    他想，也许有一天他会把它丢掉。

    但不是今天。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

    「我们的故事，不是结束，只是换了页。」

    写完，他把笔阖上。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卷起一角纸页。

    那一页底下，是他前几天写下的一句话：

    「有些空，是为了让光进来。」

    他忽然觉得，那空盒里，也许还装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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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

    另一端的城市，沈泽坐在书桌前，正整理图纸。

    桌角压着一个小物件，银sE戒指。

    那戒指没有亮度，边缘有些磨损。

    他本来打算扔掉的，但每次伸手，总又收回。

    乔牧曾问他：「你还留着它做什麽？」

    「习惯。」沈泽答。

    「那习惯该戒了。」乔牧笑着摇头。

    沈泽没再说话。

    他只是把戒指重新放回桌上，像放下一个不再属於现实的梦。

    夜里风大。

    他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那声音让他忽然想起陆言整理旧物时的模样，

    安静、专注、偶尔抿唇。

    他低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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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也在收拾吧。」

    心里某个地方，忽然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