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童年

大概又会带他回去。”

    “真可怜。”

    他又没有家人了。李多越听着一句句议论纷纷，他披着白布，躲进置物柜，霉味和灰尘铺天盖地，甚至有蜘蛛结网。小蜘蛛都有家，李多越没有。

    “多越。”熟悉的声音，置物柜开了一个缝，光洒进来，梨默小小的身躯挡在眼前。他没有劝李多越出来，反而是钻了进去，和他挤在小小的空间。

    “小梨，我没有家人了。”憋了一上午的李多越终于溃堤，眼泪烧着每一寸皮肉，他抱着梨默，肩膀不断颤抖。

    梨默摸着他的背，凑近他耳边，小声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李多越用鼻音回应。

    “我的爸爸妈妈虽然爱我，可是他们讨厌彼此。”梨默说，他又说：“我想要你做我的哥哥。”

    两个小孩躲在柜子里交换心事，直到沉沉睡去。

    梨默再次醒来，他看着窗外夕阳西斜，李多越却不在身边，他也不在狭小的柜子里，而是自家大床。他焦急地蹦起来，顾不上穿鞋子便往外冲。若是李多越还没走，要找到人并不难。村里的大人都聚在小房子里，装着关心讨论李多越的未来。

    梨默站在门口，他看见藤椅上的李多越，垂着脑袋，眼睛红得像兔子。他闯进去，拉住李多越，对着屋里一角站着的家人说：“妈妈，我想要一个哥哥。”

    大人们的注意力这下全集中到梨默爸妈身上，两个大人被目光扫得慌张，他们走过去要拉梨默，梨默却退了两步，他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