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4 他问，你希望我惩罚你吗?

气场从姜执己的周身扩散，对视的这一瞬间，凉意顺着泠栀的脊背蜿蜒而上。

    泠栀从没见过这样的姜执己，在和姜执己的对视中，他心中升起了缴械的念头。

    他自以为只要他脱下衣服，放下身段，就可以从姜执己口中换到一个真相。

    可是他错了。

    他可以放下他的骄傲，去模仿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他可以自愿成为被姜执己任意亵玩的母狗，他让步，他牺牲，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被动的位置上。

    可姜执己的质问，让他彻底清醒了。

    即便他做到如此地步，姜执己也从未说过要收下他做sub，更没有许诺过给他真相。

    还不够吗？

    泠栀碧绿的眸子被眼泪泡得混浊，哀怨从眼眶中流出来，他不明白如何才能让姜执己满意，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任他摆布。

    泠栀惨笑，手指拨弄着铁盒子里的珠子，“所以不是因为这些珠子，而是因为我，因为我不还不够像他。”

    姜执己摇头，用鞭子抹去泠栀的泪。

    “我没有把你当成过他，至少今天没有。”

    泠栀恍惚抬头，他读不懂姜执己的表情，只听见姜执己认真地，一字一句对他道。

    “我向你保证，以后也不会有。”

    泠栀xiele力气，绝望地闭眼。

    是啊，长得像又有什么用呢，在这个人的眼里，几分像的面容，只能算狗尾续貂。

    “你会因此惩罚我吗？”

    姜执己没有表态，语气平静，反问他，“你希望我惩罚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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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栀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