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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王术就挽起袖子走了，走前回头望了我和秦楚好久——估计有好事要发生了。

    我撑着下巴方便造型师帮我做造型，在王术恨恨的眼神注视下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看到他腕间流下的血丝，心里毫无愧疚感。

    毕竟，我对他所做的与他对我所做的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他丢的只是形象，或许也会失去光鲜亮丽的明星身份，但我呢？我因为活着才说我失去的是完好的左手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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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没被救呢？我他妈连活着站在这里说我叫唐恩玉的机会都没有。

    我大学遇见的所有不幸都能从中找到王术直接或间接参与的痕迹。

    不说和林语郡恋爱时被张天芸、叶书铎拦在图书馆猥亵，如果那天程衍没有经过，我会面临的是轮jian——叶书铎羞辱我时说的，而那次告诉他们我在图书馆的是王术。

    一次可以当作是无意、是偶然，那第二次我本可以因为在教室等宋绪宇接我而躲过乔阳在寝室楼下的埋伏，然而因为王术一句“唐恩玉在教室，待会我们上去把后门锁了”让本可以躲过一劫的我被乔阳关在教室恐吓殴打至内出血、颅骨骨折，让我在医院足足躺了三个月，大小便不能自理；大四那次导致我失去大部分记忆的凌辱又有他的参与，就连我渴望求生出逃打给秦楚的电话都被他挂断了。

    这三次虽不是次次致命，但那是我运气好、我命大。

    想到这，我看了一眼身侧的秦楚。

    “你没出国前说让我提防王术，还记得吗？”

    我问的太突然，他望着我卡顿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回忆五年前的事，眉头微微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