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之后

他的咽喉，“你在这里我可以随时照应。放心，你不想做的事我什么都不会做。”

    简宁点头应允，他一直无条件相信余澈。

    余澈将他抱到床上，调暗台灯，掖好被子。

    本来是要照顾人，结果是被人照顾，简宁静静地窝在有余澈香味的空间里，神思游荡。余澈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肯定会比自然的体香还要好闻吧。

    不远处传来吹头发的声音，声音渐息之后他又听到飞蛾撞到外面路灯罩上的声音，飞蛾安静下来他听到了自己心跳，心跳平缓后他几乎可以听到余澈将睡衣扣子一个一个扣好的响动。灯光一下子熄灭了，身旁的床一沉，一具温暖的躯体紧靠着他的后背，感觉像是在黑夜里晒太阳。

    余澈说，“睡吧，晚安”。

    他就真的沉入睡意里。

    晨曦的第一抹光亮照进来，简宁还没有醒，光晕环绕着熟睡的人。

    余澈认真地盯着他呼吸均匀的脸看，像是怎么样也看不够，或是怎么也看不明白。

    简宁在他的注视中醒来，他睁眼的时候，总是先把脸皱成一团，像是吃了什么酸涩的果子，再轻轻地舒展开，又恢复了动人模样。

    一下子和含笑凝望他的余澈四目相对，简宁脸上晕开绯红。他拉开一些距离，眨了眨眼睛。总是觉得世界朦朦胧胧，要过好久才清晰。

    “是不是很晚了？”他翻身起来，不小心瞥见对方被子的某处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