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夜幽梦境（二）

后一滴药汁渡尽。

    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搂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然后，轻轻擦去她唇上沾着的黑sE药渍。

    “看，”他凑近她耳畔，气息温热，含情脉脉，“这不就喝下去了吗？”

    ———

    十五岁，她及笄了。

    按照习俗，她要在一座佛塔上守夜。

    她跪在蒲团上，向上天祈祷，向神灵献祭。

    可她不知道，他早就来了。

    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她。

    看她焚香，看她叩拜，看她闭上眼睛，嘴唇翕动，不知在向哪路神仙许愿。

    他走近的时候，她没有睁眼。

    夜风吹拂着她身上的纱笼，银丝在月sE里泛着泠泠的光，孔雀的尾羽盘踞在衣料上，一针一线，都是他亲手绣的，金线g边，银线填羽，那是王权的象征。

    她是神nV，人人敬她，怕她，把她供在高处。可他是个怪物，灾星。人人避他，怨他，恨不得他从未出生。

    而今夜……

    夜sE深沉，佛塔之上，无数梵音随着风从四面涌来。

    敏象把敏加拉抵在红柱上，纱笼被扯落时，她听见丝帛撕裂的声响。

    她想躲，可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五指嵌进腰r0U里，不让她退，不让她逃。

    “你怕我？”他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碎。

    敏加拉咬着唇，没有说话。

    “怕就对了。”

    他的手掌猛地覆上去，掌心滚烫，SiSi贴着她的心口。

    “跳得这么快……是在怕，还是在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