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後来有些事情，也慢慢开始变得很自然，自然到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察觉到。

    例如还没开口前，她就已经知道我想要说什麽。

    有一次我站在路口，还没决定要不要继续走，她就停了下来说：「这边比较快。」

    其实我没有说我要走哪一边，但你还是替我选了。

    我看了你一眼，没有反驳，就跟着走了。

    那条路我不常走，但那天走起来，很顺，像是以前就走过一样。

    还有一次，我没有说我会晚一点到，只是那天事情多了一点。

    走到门口的时候，比平常慢，她已经在那里了。

    不像是刚到的样子，比较像，等了一下。

    她说：「今天比较慢。」像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嗯，的确有点事。」

    你没有多问，只是转身和我一起往前走。

    那天我们没有聊很多，只是走着，但不知道为什麽，那段路变得很安静。

    不是尴尬的那种，比较像不需要说话。

    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很小的事情，你会在过马路的时候，稍微往我这边靠一点。

    在人多的地方，会走慢一点，如果我停，你也会跟着停。

    那些都不是很明显的动作，甚至可以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