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通话

呼我为老板。”男人将照片拿起来，同时纠正下属的话。

    “是的，老板。”赤没有半点犹豫就服从地改口，从始至终都非常恭敬地站立在办公桌前。

    “看起来不像官方的人，不过能找到鬼蜮的所在地多少也有点问题，先查一下两人的资料吧，不要轻举妄动。”老板显然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上心，赤看在眼里也没有感觉到诧异。

    毕竟他清楚组织的庞大。

    区区一个失败的试验品，就算被人毁灭了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

    所以当时他感觉到鬼蜮消散也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后面更是连阻拦那两人的想法都没有。

    “对了，让桃最近的行事收敛一些，官方已经注意到了，太过火的话说不定会有麻烦。”

    “……”赤没有回话，显然这名跟他同级别的人员对他来说有些棘手。

    “算了，那就随她，如果真的事情败露的话就当个教训。”老板也清楚自己各个手下的性格，所以并没有强行要求。

    赤恭敬地对着他鞠了一躬，正准备退下，又听到老板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还是盯一下吧，至少不要让她被官方的人捉到。”

    “了解。”

    这下老板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然后办公椅旋转着向外正对落地窗，几乎将整个城市中心的夜景都收进眼底。

    外部明亮的灯光清晰照出他的模样，却只能看到覆盖在他脸部上的面具。

    面具纯白的底色上只有眼眶下方有一滴黑色的泪滴，是正在哭泣的天使。

    “越来越有趣了。”老板喃喃自语一句，夹在手指间的照片无火自燃，他松开手，任由点燃的照片慢慢飘落，最后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