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夜与雾

  眼角上的血迹一热，许戈也不再逃跑，转过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东西，匕首出现在他手里。

    那女鬼看到他的正脸却十分惊讶，一下子把其他念头抛之脑后，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一副开心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许戈表情僵了一下，把刀握得更紧。

    “你……你看到我的信了吗？”穿着一身染血校服的女鬼害羞地笑了笑，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普通女孩，可是那张脸上被黑线缝合的伤口裂开，渗出暗红色的血迹，显得尤为丑陋惊悚。

    信？许戈眯起眸子，想到自己课桌抽屉里的那封没署名的情书。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第三个支线任务吧？

    既然是任务的话……该怎么做呢？

    从来没有遇到过表白情景的许戈陷入了犹豫之中。

    “你还是不喜欢我吗？”对面的女鬼显然把许戈的沉默当成了拒绝，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双手用力抓向自己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已经把最好看的部位都缝上去了，你为什么还不喜欢我？！是我哪里还不够好看吗？”长长的指甲挖进脸皮里，将那些黑线割断，接着她的脸部就好似崩塌的积木一样，五官一块块地开始掉落下来，那女鬼捧着一堆五官递给面前的男人看，嘴里以迷恋病态的口吻询问着：“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头部没有了脸，两个黑漆漆的眼眶对着许戈。

    “你的样子好恶心。”许戈的目光落在她的双手间，她捧着的明显是不止一人的五官，其中好几颗眼珠子还滴溜溜地转着，看向他时露出恶毒的目光。

    无脸女鬼一愣，将手里的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