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得地板十分光亮。即便是关了灯，长方形的房间里也十分亮堂。

    叶修租这间复式公寓的时候显然考虑得不够周全。卫生间在一层，干湿分离，浴室勉强挤得开两个人。但两人一起洗完了澡，需要走楼梯上二层才能抵达床铺，这样的距离对于小别胜新婚的两人来说实在有点远了。

    韩文清抱着裹了浴巾的叶修，一眼看中了客厅延伸出去的大片空地。正好今天刚擦过地板，他便多扯过几条浴巾，抱着叶修就地坐下。然而重心一下不稳，变成了他躺着，叶修恰好骑在他身上。

    “这么不想出力啊？”叶修居高临下地说。

    韩文清没说话。

    “那好吧。”叶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今天我来。”

    “好啊。”韩文清微微一笑，“你来。”

    韩文清端正地躺着，双腿屈起，张开双臂，方便叶修坐上来。叶修跪立起来，比划了半天，才跨过了韩文清的身体，将下体的某处对准了该对准的地方。

    这样的姿势，按理说是该叶修主导的，但是叶修没怎么主导过床上运动，低着头，一手握着韩文清，一手摸索着自己，试图就这样坐下去。

    “你稍微……这样弄一下……”韩文清终于忍不住出言指导。

    叶修聪明，很会举一反三。他握着韩文清的那只手逐渐灵活起来，生涩而灵动地上下摆弄。然而到底是经验不足，叶修稍微有些顾了这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