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问话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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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唇边浮出一点笑意。 「若是找工作,应该问薪水、班别,还有要做些什麽。你先打听我有没有本事,倒像要替我找另一份差事。」 男子跟着笑了。 「你有这个打算?」 「目前没有。」 回答很平常,却将话头停住了。 门边,老柴本来正伸长手去拿笔,听见最後几句,指尖在笔座旁停了一下。牛霸回来,看了他一眼,他便将笔取起,低头处理手上的事情,没有凑过来插嘴。 男子将目光从门边收回。 「看得出来,你与同事相处得不错。」 「有人替我接访客,自然要谢谢。」 「这麽说,杜主委也很信任你?」 韩飞的手原本松松放在膝上。听到这里,他没有改变坐姿,只抬眼望住对方。 「你想问我在这里做什麽,可以直接问。」 男子稍停了一下。 从谈工作转到谈主委,本来只隔一句话。可韩飞这样接住,再想沿着原先的话往下走,就不能只靠一句随口问问了。 「好。」他道,「你平日的安排,是直接由杜主委交代?」 「该我做的事,会有人告诉我。」 「除了保全勤务,也会请你协助别的事?」 韩飞没有立即作答。 对方不再绕着交班与出入口打转,问得倒比方才清楚。然而要弄明白一名保全的工作,不必连主委如何用人都一并弄清。 「我想先知道,你问这些,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帮忙?」 男子望着他,片刻後才道:「得先知道你方便管到哪里,才好开口。」 「不妨先说事情。」 「若牵涉到楼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