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四

放在第一位，只要能让他远离这水深火热，不管被要求做甚麽她都不会在意。

    温郁半眯着眼，鲜血从额际滑落。他的视线被染红，他看见温绮被这些人围住，被b着说出他们想听的话。

    他以前觉得温绮是他的英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姊姊。

    可现在他只感到抱歉，是他把温绮也拖入了泥沼。

    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无用的道歉，他什麽都做不到。

    温郁气力用尽，倒在地上。他浑身是伤，像是被丢弃的破布玩偶。

    22.

    回家之後，温绮给他上药。

    她的动作轻柔又细致，温郁安静的看着。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一幕，温绮被圈住，而他这个废物一点P都帮不上。

    「怎麽哭了？」温绮缠好绷带，抬起头後不禁失笑：「Ai哭鬼。」

    明明自己眼眶也是红的。

    23.

    温郁开始锻链身T，他想当个能够保护自己的人。

    尽管偶尔他会埋怨，凭什麽？凭什麽他就得这样努力才能生存下去？

    但是没办法啊。

    因为他有结巴。因为他跟大家「不一样」。

    注定了他得在泥坑里翻滚着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