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一下，转过身来，反问：「你指的什麽？」

    「我。」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後悔吗？」

    「这几天，不後悔。」她说。

    「那时你说你Ai我，现在後悔吗？」

    她闭上眼睛。这次沉默更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我了。

    我凑过去抱住她。良久，听见她近似叹息地说：「都过去了。」

    我抿着嘴，压抑住那阵哽咽。

    「是不是恨我了。」

    「不恨，」她伸手抱住我的腰，声音很轻：「也不後悔。这样就很好，b以前开心。」

    「别说了！」最後一句让我心如刀绞。她的不恨b恨可怕。现在我宁愿她恨我。要是连恨都没有，难不成我们之间只剩下X与SJiNg？不能这样吧！那不成Pa0友了？

    不想再听她说话，我堵住她的嘴，发泄X的撕咬。我说：「你恨的，你一定恨我，我知道你恨我……」

    她没有反抗。乖巧的任我进入她的身T，狂风暴雨，胡作非为。

    再度过了空空如也的一天。

    ……

    我向公司请了四天假。实际在香港待了五天四夜。

    第五天晚上，我必须要回去了。收拾好走出旅店，我他妈有种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的错觉。

    衣服是她帮我一件件叠整齐，放进旅行袋的。我跟她说不用那麽麻烦，没过会儿就乱了。

    她笑：「还是折吧。能整齐一分钟是一分钟，那好歹也是整齐过，。」

    我们做了五天不到的情人。

    要结束的时候，终究没有针对此说过什麽。这算什麽？不知道。

    可能那天在房间说的那些，就已是极限。再多，就不合适了。

    她送我去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