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文学 - 综合其他 - 途三公子情事在线阅读 - 洁癖大哥和他失的弟弟

洁癖大哥和他失的弟弟

    途湳在床上脱了衣服,赤裸着身体进了一旁的浴桶。

    浴桶很大再进来一个人也轻轻松松,他半躺进温热的水里眯眼吁了口气。

    不动了。

    一边的视线越来越冷,他眯了眼。

    更冷了。

    他直接闭了眼。

    管他呢。

    气死最好,直接换二哥那个傻白甜掌家,他晚上更落个清净。

    “阿湳搬去吴庄吧?”

    像是问他的语气。

    吴庄?庄里毛都没有,只有60往上的老头和老奶奶们养老,他去干什么?

    一起夸天吗?还是去拉那头上了年岁走路蹒跚的老驴?

    途湳闻言瞥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大哥,和他对上眼后转身走了。

    “哥哥不要我了?”,他悲戚的问。

    途东黎脚步顿了一下,利落的走了。

    哦,嘲讽他动作慢,和老爷爷老奶奶们一样?

    途湳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还是和那头老驴比?

    还是真动了那个心思?嫌他碍眼了?要取媳妇了?

    他现在锦衣玉食的真被送去那破落庄子里怎么行?看来得想法弄点钱了。

    正乱想着途东黎带了玉罐过来,他瞥了眼,两腿间还立着。

    “起来。”,途东黎吩咐。

    途湳沾湿的身体猛地站了起来,破水而立,胸乳带着水珠弹了弹,部分水珠飞溅出去。

    他准备摆个漂亮的姿势,但那一下动作太猛,泛酸的腰让他忍不住躬身扶腰。

    抬眼看向途东黎,人正盯着他,眼神暗了一瞬。

    他冲着他傻笑了下,开始老老实实涂胰子,迅速搓洗。

    等换了个干净的浴桶再洗净擦干后转眼去看途东黎,他正扶着下巴看向他处。

    下身已经消下去了,看来气的狠了。

    途湳汲着鞋慢吞吞走过去,“大哥······”

    “嗯,躺上去。”

    途湳看了下长木桌乖乖踩了矮凳爬上去躺好。

    木桌很冷和温热的皮肤一碰,他瑟缩了下,“啊,冷。”

    他看了下大哥的眼神,乖乖躺好。

    途东黎拿起木刷沾了软糕涂在弟弟带着牙印的锁骨上,厚涂了几层后慢慢往下。

    他看了眼肿大的奶头伸手捏住,狠狠的碾了碾。

    “啊,痛大哥,嗯轻点。”,途湳可怜兮兮的撒娇。

    奶尖上的手指更用力的碾,疼过后一阵麻,途湳忍不住抬起上身把奶子往途东黎手里递。

    另一只奶子随着他起身抖了几下,软中带硬的木刷按住颤抖的乳肉,刷了圈丰满的乳肉连带着敏感的奶头,来回涂匀。

    “嗯~”,途湳喘叫一声瘫回木桌。

    那边木刷沾了药膏还在细密的疏弄,渐渐的整个胸乳热胀麻痒。

    只想那软刷多碰几下。

    途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乳随着他的动作轻颤。

    一只奶子奶尖被那修长的手指碾玩,又痛又麻。

    另一只奶肉已经被药膏软刷玩的酥麻热胀。

    他忍不住抬手想覆上去揉一揉,刚抬手被途东黎凉凉的眼神止住。

    途湳垂手心里哼了声。

    等一只奶子涂完药他已经出了一身细汗,途东黎捏着没涂药的那只奶尖终于松了手指。

    那只的手罩上另一只奶子的时候,途湳松了口气。

    热胀的胸乳在微凉的手心里分外舒服,硬挺的奶尖被按进乳肉揉了下。

    他舒服的细声喘息,嗯嗯乱叫。

    当途东黎开始涂另一只胸乳的时候,那只罩着他涂完药的手就又开始拧碾沾着药的那只,甚至提起来甩了甩。

    白嫩的乳肉浪出乳波,途湳下身缩了下,喘着气抬眼看着途东黎。

    他还是木着脸。

    腿间一阵濡湿,有点泛凉,途湳羞耻的合起腿。

    等两指奶子都涂完药,途东黎把刷子放进木盘里,看着细声喘息的途湳的眼睛两手覆上弟弟的胸乳开始揉捏。

    那无辜的凤眼舒服的眯了起来,他两手分别捏住红艳的奶头用力一碾,褐色的眼瞳里迅速聚起水汽。

    “唔哈~哥哥,求你啊,轻点。”

    途东黎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脸,手轻了点,揉着奶头让药膏融进去。

    “嗯,哥哥,啊啊,啊哈,好胀。”

    “哪里胀?”

    “嗯唔,奶子,不要碾了,揉一揉嘛。”,途湳难耐的挺身。

    途东黎一手捏住两个奶头,提起奶子,另一只手拿起木刷沾了药刷在弟弟要测。

    途湳浪喘一声又瘫了下去,忍不住曲起一腿夹了夹穴,他的下身已经硬了。

    当木刷刷上他的阳具的时候,途湳一声惊叫,抬手握住大哥的手腕。

    “哥哥,不要。”

    这药除了让皮肤细嫩敏感还有催情的效果,真涂在这上面他再射几次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硬起来。

    “不涂这里涂哪里?”

    “下面,花穴可以。”,途湳闭眼偏头。

    难受一下,至少不会废。

    “嗯,也可,张开腿。”

    途湳忍不住身体一阵颤抖,并腿膝盖顶在一起,途东黎每次插穴都是这样声音冷淡的说“张开腿”。

    他老老实实张开腿,腿间已经一片泥泞。

    “好多水。”,途东黎那软帕擦了下,用木刷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