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好事多磨第三景

後算清楚。」他的手撑在石台上，将她困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很多个夜晚，很多次缠绵，很多次他将她压在身下时的模样，「再问自己一次，你该选谁。」

    千万别选错了，阿篱。

    「你不懂。」白篱的声音突然颤抖，泪水瞬间从脸颊滑落，「你怎会不懂，玄戈？这种生活过不了一辈子，看看你x前的这道口子，你背上，你胳膊上的伤疤。就算他们都不如你，有一天我醒来你依旧是会躺在血泊中的。」

    洛玄戈俯身，贴近她的眼眸，用她的眼泪Sh润自己乾裂的唇角。「你知道他们杀不了我。每多一道伤口，我们就越多了点甚麽，有时是一把凶刀，更多的时候是你要的，很多的钱财，这让我心里踏实。别骗我，因为你也是欢喜的。」

    他的话像利刃一样切中脏腑。白篱闭上眼睛，让他的声音包围自己。

    洛玄戈说得深入心扉。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见过白篱最丑陋的一面。她Ai他的狂气，因为这能为她所用。她Ai他的危险，因为这是她的武器。她Ai他的不顾一切，因为这能帮她得到想要的东西。只有洛玄戈知道白篱为了她自己可以做出任何事，还依然要为她的欢喜感到踏实。

    白篱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血痕，力道大得仿佛要在他身上扎根。她想要惩罚他，惩罚他戳破了她日日夜夜努力的遮掩。

    「那一心珠呢？」她在他的唇间喘息，「你会还给我吗？」

    洛玄戈停止了一切，凝视着她的眼睛。在慾望的迷雾中，他看到了她眼底那熟悉的计算——她在衡量他的反应，测试他的底线，确认他的价值。

    就是这个眼神。十年来，无论她说什麽做什麽，这个眼神从来没有变过。她Ai洛玄戈，但她Ai洛玄戈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