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直抵最深处

我去。”

    男人的笑容加深了，显得真心实意地愉悦。“聪明人。他很清楚你的位置。好了。”他伸手探入裤兜，掏出了那个小巧而熟悉的塑料瓶。他将瓶子举在两人之间。“想要拿回这个吗？”

    一股令人心酸的如释重负感涌上约书亚心头。是的。“把它给我，放我走。”他点了点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那就好好求我。叫我该叫的称呼。”

    约书亚口干舌燥。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像一块羞耻的硬块。他以前只在短信里叫过马丁“爸爸”，从未当面叫过。但这回情况不同。眼前这人是个陌生人，是个勒索者。可那瓶“波普尔”就在眼前，而那些照片带来的威胁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他的胸口。

    “爸爸……”他低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还要开口求我。”

    “我能……我能拿回我的波普尔吗，爸爸？”这个称呼在舌尖上感觉既陌生又肮脏，但说出口的那一刻，某种东西被触动了。那男人的姿态有了微妙的变化，眼神也变得深沉起来。

    “这就对了。”他轻轻一转，打开了瓶盖。“不过，你不能白拿回去。你得凭本事赢取它。张嘴。”

    他把打开的瓶口凑到约书亚脸前。一股甜腻的化学气味飘散出来。约书亚本能地想后退，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静止。男人空着的那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动作并不温柔。

    “深呼吸。屏住气。”

    约书亚吸了一口气。药效的挥发物直冲鼻腔，继而涌入大脑，带来一阵熟悉的、如潮水般涌动的温热与消融感。恐惧的尖锐棱角变得模糊，房间的轮廓也柔和起来，肌肉随之松弛。他屏住呼吸，眼皮微微颤动。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