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狗吸着粉鼻子哭红了眼:给别的狗用剩下的,给我用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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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错觉……” 宋星海很少如此紧张,原来不论是什么人,紧张的时候都会语无伦次,结巴,脑袋空空如也。 他只好一遍遍给lenz擦眼泪,试图抱他,直到对方终于软和,依恋撒娇地靠在他胸膛上。 很不好启齿,爽死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会哭的壮男人。 同时,没有泯灭的良心,怪疼。 他好像做错了一件事,他不该把所有男人都默认为坚韧刚毅。很显然,lenz只是有个坚实的壳,戳破他,里面全是柔软的芯儿。 “别伤心了,我和他没有做过,只是玩过屌而已。” 1 宋星海贴着壮男人嫣红的耳朵说,lenz顺应着他的话,抬起眼睛,从发丝缝里脆弱看他。 “他也玩了你的吗?” “怎么可能!”宋星海信誓旦旦反驳,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接着,他补充,“我还戴着手套。就是……你懂的,难言之瘾。” 双性人笑得很勉强,夹着一丝讨好。lenz又吸了吸鼻尖,泪水挂在睫毛稍颤动。 “……都没给我撸过。” “那不是给你操过了吗。前面后面。”宋星海揉他的腰,又拍拍壮狗翘得发骚的屁股,怀里这坨怪沉,他手麻。 手好麻,但怕松开,被lenz一脚踹死。 他比那条脏狗还不经踹。 “接吻呢。” lenz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继续追问。 1 “没有,就只是把他绑在椅子上……” 怀里男人冷抽一口气,刷的坐起身,泪眼婆娑:“给别的狗用剩下的,给我用……嗯呜。” 麻了,这次是神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