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叁云涌(在窒息束缚下,含着神酒为主人T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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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坦荡地起了反应。怀中一串黏腻的铃音告诉酒吞,他的宠物在蒙眼绞颈的暗示下也一同支起了欲望。 只是,高昂着下体的茨木仅隐忍地扭摆腰身,仍凭黑暗中的记忆与气味的吸引专注地舔舐着鬼王的体肤。舌尖如此固执且情动,仿佛他生来的情欲都从不为粗陋的发泄而存,那本是一副交付于主人掌心任凭开启的锁匙,是一条栓在他颈间用以牵引臣服的套索。 哪怕他的鬼王不发一言,他也会主动趴伏下来,吮吻他所迷恋的一切,直到这副身体的命脉被鬼王不能自已地索取于掌心。 分明激战中伤痕累累的是他们两人,他只不管不顾地以唇舌眷顾他的王。 “好了,”酒吞终于不忍地打断他,自床头斟满一碟酒,将自己的妖力融进去递给茨木,“用这个吧。” 那是足以平复一切创伤的神酒,大妖免不了用舌头舔进口中,如此尚能抚平他内里的淤伤。茨木意会地伸出舌头,摸索着酒碟宽阔的边沿,猫儿似地将烈酒卷进舌间。 辛辣混着先前的甜腥,令他满足地扬起头舔了舔唇角。 于是这举动被他的主人视作寻衅,蛇腹缠着喉头紧了紧,又收缴了三分气息。 茨木浑身痴迷地一抖,更加忘情地蘸着神酒为酒吞细密地疗伤。那头酒吞敏锐的感官中,灼进破溃体肤的刺痛缓缓消弭于更加烫热虔诚的舔舐,复苏的生长之力交织,在新生的嫩rou上透进一股难以言喻的痒。 同样的神酒也顺着茨木的喉腔流淌下去,他淤伤的脏腑便一同痒了起来,合着压抑的燥热,痒到他一度辨识不清那究竟是身体里旺盛的修复力量还是源于发情的渴求。 覆着酒吞体肤的唇舌下振响一串低宛的呜咽,急促的喘息肆意喷洒在宽阔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