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外二、方陌视角(下)

现在不渴。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到家。我们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我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今天开心吗？”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x1声，我以为他睡着了，却没发现他睁着眼睛看了一整夜天花板，睫毛上的泪始终没g。

    第二天早晨，我在床头留了张便签：“我去公司了，早餐在冰箱里，记得热了再吃。Ai你。”字迹被窗外吹进的风微微吹卷，我出门时回头望了一眼卧室门，没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微光渐渐熄灭。

    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家时，屋子里静得可怕。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一GU苦杏仁味混合着葡萄柚的甜腥扑面而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允浩靠在窗边的墙壁上滑落在地，身T凉得像块冰，手里紧紧攥着空了的葡萄柚果汁瓶。

    白sE的药片撒落在地板上，像撒了一地碎雪。桌上的乌龙N盖已经凝固成白sEy块，x1管还孤零零地cHa在里面，N盖沾在杯壁上，像g涸的泪痕。“允浩！”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他，他的身T已经僵y，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g的泪珠。

    我疯狂地给他做心肺复苏，按压他x口时m0到肋骨下方那道旧疤痕——那是我曾经无数次亲吻过的地方，是我亲口说过“不疼了”的地方。可现在，他再也不会感觉到疼了，也不会再对我笑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映在墙上，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警察来的时候，在他紧攥的手心里发现了一张便签，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字迹被泪水泡得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