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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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踪我，还想跟我一间房？

    看他对自己下手那么重，我没再追究他的错误。

    但这不代表我消气了。

    “待在这里，这是对你不告而来的惩罚。”

    我毫不留情地关了门。

    回到房间，躺上床，毫无睡意。

    乔斌的跟踪让我感到诧异。

    好像有一张网在包裹我。

    我应该感到厌恶。

    可是……他跟踪我，是怕我不回S市。

    从他惩罚自己的手法看，他知道这个行为很过界。

    可他还是这样做。

    他没有安全感。

    他害怕我们之间的Date结束。

    他甚至愿意让我失控，让我伤害他，也不想面临我们之间的了结。

    他根本离不开我。

    如果说，船上的对话只是让我初步知道他的态度，那么，他今日的举止让我知道了他因我失控的程度。

    让他变成这样的人是我。

    是我在Date中主动支配了他，控制了他，在他心里留下了烙印。

    问题已经不仅仅是我心中的野兽了。

    还有那个……想以身饲虎的人。

    心里的野兽，可以通过奖励理智来克制。

    他的沉沦，又该如何阻止和挽救？

    要是时间能倒流，回到当初，我一定不会同意乔斌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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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醒，手机的睡眠模式关闭，才发现有人给我发了99条消息——全来自于乔斌。

    他晚上不睡觉，每隔十多分钟就跟我发一条忏悔求原谅的话，大意让我别丢下他。

    他像是病了。

    我敲了他的门。

    他很快就开了门。

    赤裸的，跪着的。

    眼底青黑，两眼肿如核桃，愣愣看着我，不说话。

    我几乎瞬间挡在他身前，关上房门。

    他这才哑声道：“边野……我错了……别丢下我……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哑得跟嗓子破了一样。

    “你昨晚为什么不睡觉？”

    我摸他身体，发烫。

    发烧了。

    祖宗！

    不等他回答，我就把他扛起来，放床上裹着。

    一月不见，怎么轻了这么多？

    “怕你走了……”他扯着破嗓子，像是欲哭无泪，“从猫眼里看你的房门，怕你连夜离开……”

    “我为何连夜离开？我不睡觉吗？”

    他的逻辑很奇怪。

    “你生气……你没原谅我……”

    “我不原谅你，我罚你就是。我怎么可能折腾自己不睡觉呢？”

    事实上，昨晚睡着后，我的睡眠质量还不错。

    他的声音很低。

    “你想摆脱我……”

    摆脱吗？

    如果说，让他不再对我臣服也算是一种摆脱的话，那的确如此。

    “别说话了。你发烧了，嗓子也哭坏了。我在这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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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酒店送来早餐，陪他一起垫肚子。

    本想让他先补觉，但上午发现他越睡越烧了。

    只能摇醒他，给他一件件穿衣服，清点他的证件，带他去最近的医院看病。

    他在车上就忍不住睡，到了医院仍然没精神。

    直接给他挂了急诊，医生直接开了挂水。

    人多，挂水只能坐着。

    他不舒服，身体仍在出汗，却非常怕冷。

    我在快送上买了好几包暖宝宝。

    没到货时，我只能抱着他。

    等暖宝宝到了，往他怀里塞。

    他却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了。

    中午2点，我饿了。

    乔斌还靠在我怀里别扭地睡着，脸都烧得通红。

    护士让我给他量体温，我将体温计塞他腋下，待时间到后拿出来一看，40摄氏度。

    得物理降温。

    护士说，要用毛巾浸泡酒精后擦拭他的身体。

    腋下，脖子，大腿根部。

    没有床，十分不便。

    但周围病人都是这样，我也只能将就。

    在快送上买毛巾和酒精，直接在座位上用酒精润湿毛巾。

    没脱乔斌的衣服，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毛巾塞进他的裤裆里、衣服里。

    反正，丢的不是我的面子。

    2点半了，再不买饭，卖盒饭的都要走了。

    我不得不向旁边的病人家属求助。

    阿姨很慷慨，帮忙买了两份盒饭。

    转账后，对方殷勤问起来：“你们是情侣？”

    “不是……朋友。”

    “哎哟，阿姨又不是老顽固。你们年轻人自由恋爱，阿姨理解。”

    误会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