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文学 - 综合其他 - 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在线阅读 - 男人可怜的眼睛是陷阱

男人可怜的眼睛是陷阱

这是极其荒诞,也极其危险的姿势。

    失去重心,身体被别人控制,我只感觉到愤怒。

    他的左臂,穿过我的腿弯,右臂,稳稳地托住我的后背。我干瘪的身体,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前,轻得,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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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搞懵了,第一反应,是他在攻击我。

    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给他来一下狠的。

    “别动。”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不是刚才那种讨好的、委屈的声音,也不是那种冰冷的杀手音。

    而是极其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强硬的命令口吻。

    我愣住了。

    我抬起头,怒视着他。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信不信我……”

    我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他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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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脚流血了,你没发现吗?”

    他低下头,那双恢复了平静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情欲,也没有算计,只有对于伤者本能似的关注。

    我的脚流血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侧头看去。

    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我看到了我的右脚。

    我今天,穿的是一双硬底的黑色帆布鞋,为了方便活动,我没穿袜子。

    此刻,在我右脚裸露在外的脚踝处,有一道大概五六厘米长的口子。伤口不深,但边缘有些参差不齐,鲜红的血液正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脚踝苍白的皮肤往下流,已经把白色的鞋内衬染红了一大片。

    那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我想起来了。

    刚才在那个破旧的、充满垃圾的死角里,我为了躲避那个歹徒,曾经快速地往后退了一步。那里的墙角,堆着一些生锈的铁皮和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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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概,是在那个时候,不小心被划伤的。

    因为当时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后的追击者,和口袋里的电击棒上,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备战状态,肾上腺素飙升,以至于,我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

    “刚才巷子里有碎玻璃,你踩到了。”

    周坊的声音,再次响起,解释了我的疑惑。

    他抱着我,稳如泰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上坚实隆起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力量感。他的胸膛很热,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和危险。

    我被他,完全控制在了怀里。

    如果他现在,想对我做什么,我连掏出电击棒的空间,都没有。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放我下来。”我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警告,“一点小伤而已,我自己能走。”

    “不行。”

    他拒绝了。

    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个在大娘面前,唯唯诺诺的小保安,那个刚才还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一脸委屈的“老实人”,此刻却展现出了,执拗到近乎于偏执的强硬。

    “伤口里面,可能有玻璃渣,再走下去会感染的。这种老城区的地上,什么脏东西都有。”

    他一本正经地,给我科普着医学常识,语气里透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我说了,放我下来!”

    我提高了音量,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我用双手,去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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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手所及,是一片硬邦邦的肌肉。他穿着那件蓝色的保安制服,布料浆洗得很硬,摩擦着我的手心。

    我能感觉到,他因为我的挣扎,而微微收紧了手臂,但我就是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就像是一座铁塔,把我牢牢地锁在塔顶。

    “你再乱动,伤口会撕裂得更大的。”

    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为了防止我掉下去,他甚至把我的身体,往他怀里颠了颠。

    这个动作,让我和他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水和肥皂味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不难闻,但让我觉得极度不适。

    “周坊!”我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你这是绑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救命?!”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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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喊吧。”他说,“这里是老城区,大半夜的,没人会出来的。就算有人出来,看到你受伤了,也会觉得我是在帮你。”

    我操。

    这小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脑子转得倒挺快。

    他把这里的环境、人情世故,算计得清清楚楚。他吃准了我现在的处境,也吃准了,我脚上的伤。

    我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我问,手指在口袋里,死死地扣住了电击棒的开关。只要他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我就算拼着手腕脱臼,也要把这根电击棒,怼进他的胸口。

    “我不懂你想怎么样,纪小姐。”

    他抱着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保安。保护游客,是我的职责。你受伤了,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说得冠冕堂皇,把一场带有强制意味的拥抱,包装成了恪尽职守的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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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因为强硬,而显得有些棱角分明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试图激怒他的言论,可能,真的有点多余了。

    他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激怒的莽夫。

    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一头极其善于隐忍、善于利用规则和道德制高点,来达到自己目的的狼。

    他在用最合理的、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强势地介入我的生活。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放弃了抵抗,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挣脱不了,那就先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去医院?还是诊所?”我嘲讽地问,“大半夜的,你觉得这附近有开门的诊所吗?”

    “不去医院。”他回答,“去你家。”

    去我家?

    我心里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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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他从没问过我,我也从来没跟他说过。那个保安大娘虽然八卦,但她也只知道我是个迷路的游客,不可能知道我的住址。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我警惕地看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他抱着我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我猜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刚才那种强硬的语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局促不安的小保安。

    “你之前说你没钱了,手机也没电了。这里离动物园不远。我想,你应该,就住在这附近的城中村里。这附近,只有那几片老小区……”

    他试图,用逻辑来掩盖他的心虚。

    但我一个字都不信,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甚至,他可能早就调查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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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路吧,纪小姐。”

    他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