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前夜/灌肠的羞辱

”裴听颂蜷在地上，眼泪没停，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是母亲打来的。方觉夏瞥了一眼，没接。

    地下室的地板冰凉，裴听颂蜷在地上喘气，脸上还沾着方觉夏射的精液，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是母亲打来的，方觉夏蹲下来捡起手机，看了眼屏幕，直接挂断。他扔下手机，抓住裴听颂的胳膊把他拽起来，低声说：“明天是我们的契约日，先把你洗干净。”

    裴听颂腿软得站不住，方觉夏半拖半拉地把他带出地下室，上楼走进浴室。浴室门一关，方觉夏把他推到墙边，打开淋浴头，水哗哗冲下来，裴听颂抖了一下，低头想擦脸，方觉夏却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墙上。

    “别动。”方觉夏脱下自己的衬衫，扔到一边，拿起一旁的灌肠器，接上软管。他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手指捏住裴听颂的下巴，低声说：“脏东西都得清理，才能配得上我。”

    裴听颂咬住嘴唇，脸烧得通红，想往后退，方觉夏却掰开他的腿，把他按在浴缸边缘。他拿起灌肠器的喷嘴，挤了点润滑剂抹在上面，对准裴听颂的后穴，慢慢插进去。裴听颂疼得哼了一声，手抓着浴缸边沿，指节发白。

    “放松。”方觉夏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指按下开关，温水从喷嘴冲进他体内。裴听颂猛地一抖，腹部抽了一下，低声说：“别……太多了……”水流没停，他感觉肚子胀起来，疼得喘不过气。

    方觉夏没理他，手指捏住喷嘴往里推了推，水流更大，裴听颂叫了一声，腿抖得跪不稳，滑到浴缸里。他双手撑着浴缸，低头喘气，水从后穴溢出来，淌了一地。方觉夏关掉开关，抽走喷嘴，低声说：“憋着。”

    裴听颂咬紧牙关，肚子胀得像要炸开，眼泪掉下来，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