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阿凯的过去下

又浓又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得满手都是。

    射完後，他慌张地把卫生纸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最底层，小心翼翼把短裤放回原位，整理好床单，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从这晚起，林浩开始毫无保留地把心事告诉阿凯——对未来的迷茫、对父母期望的压力、还有偶尔对女生的迟疑。阿凯也第一次允许自己在林浩面前露出更多真实的表情，会笑，会回嘴，会在林浩输球时拍拍他的背说「下次再来」。可那份越来越烈的暗恋，他却埋得更深、更深，像怕一说出口就会把这一切都毁掉。

    高三某个深夜，球队集训结束後，整栋宿舍只剩他们两个。林浩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人鱼线一路滑进浴巾边缘，隐约能看见底下鼓起的轮廓。他随手把另一条汗湿的内裤扔在地上：「帮我晾一下，兄弟。」

    阿凯等林浩睡着後，轻手轻脚爬下床。

    他把那条还带着体温、沾满林浩一天汗水的内裤整个盖在脸上。鼻尖用力顶住最浓的那块布料——蛋袋和鸡巴根部的位置，那里的味道又浓又骚，混着沐浴乳没洗乾净的淡淡肥皂味。他深深吸气，像要把林浩的味道吸进骨髓，舌头卷走上面的咸涩汗渍，一边吸一边发出压抑的低喘。

    腰杆不受控制地前後顶动，硬挺的鸡巴在自己掌心疯狂抽插。他想像着林浩浴巾滑落的画面，想像那根粗长的性器压在他身上、顶进他後穴的感觉。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射得满手都是，精液甚至喷到床单边缘。他喘着气把内裤小心放回，擦乾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样就够了……只要能偷偷闻到浩子的味道，我就满足了。这样就够了……只要能偷偷闻到浩子的味道，我就满足了。

    阿凯把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擦乾，轻轻把林浩的内裤放回原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一夜，他以为这就是极限了——偷偷爱着，偷偷闻着，偷偷幻想着，就够了。没想到??

    阿凯趴在马桶前，呕吐不已，至今大脑仍烙印着下午发生的一切——在陆瀚扯下狗脸面具，下面那张脸竟然是浩子！

    阿凯再次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彷佛还能下午那股黏腻的精液味——他自己的，还有阿健、小宇的，全都混在林浩红肿穴口溢出的白浊里。

    他吐到只剩乾呕，喉咙火烧火燎，却止不住脑海里反覆播放的画面：那具曾经在球场上飞奔扣篮的190公分古铜色身躯，如今四肢被狗爪套锁成跪趴，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动。

    他擦掉嘴角的秽物，站起身，却发现自己裤裆又硬了。阿凯低咒一声，拳头砸向地板，指骨传来尖锐痛感。痛得真实，才让他确定这不是噩梦。

    脱光衣服站在镜前。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像针一样扎进皮肤。他用力搓洗下体，那根刚才还深深埋在林浩肠道里的鸡巴，现在沾满乾掉的肠液与精液，怎麽洗都洗不掉那股熟悉的味道——浩子的汗味、穴肉的热度、还有他最後那声狗叫。

    他曾经幻想能跟浩子进一步，发生关系，将他搂进怀里，但不是这样！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现在，那具身体被他亲手操到哭喊，操到只剩本能地摇尾巴求更多。

    水声盖不住他的喘息。阿凯滑坐在浴室地板上，双手抱头，指尖插进头发用力扯。泪水混着水珠砸在瓷砖上，他咬紧牙关，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撕裂的布条：

    「浩子……我他妈干了什麽……」

    他想起林浩被摘下面罩那一瞬的眼神——迷乱、空白，却在看清他们三人後，嘴角还抽动了一下，像想笑，却只吐出一声「汪」。那一刻，阿凯的心脏像被铁钩勾住，整个人往下沉。

    不能再这样。

    他爬起来，关掉水，赤裸着走进房间，从抽屉最底层翻出那件林浩的旧球衣——高中冠军赛後，林浩脱下来扔给他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古铜色汗渍。他把脸埋进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男性汗味瞬间窜进鼻腔，让他下体又是一阵抽搐。

    阿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烧着决绝的火。

    「不管付出什麽代价……」他把球衣按在胸口，声音低哑却字字砸地，「我都要把你救回来。浩子，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