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夜莺后续（一）

人，却简直要将他的心脏都完完全全碾碎。

    “对不起……”闫明泽心慌不已，“别哭了。”

    他想替穆歌擦眼泪，却又觉得自己的手冷得厉害，一时完全慌了分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穆歌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的人，又不明白他为何又去而折返，心中的酸涩苦楚涌上来，随着泪意一起彻底止不住，“为什么停下来……”

    他哽咽着小声问，“是我……是我太脏了吗……”

    知道自己不配，可穆歌还是因为被闫明泽嫌弃而灰心到了极点。他只是不明白，如果真的那么嫌弃，为什么又要这样，将他养在这里呢？为什么又要细心体贴地照顾自己，好像要给自己一个崭新的未来一样……

    即使知道不应该有奢望，可穆歌的内心却始终有着那么一点卑微的渴求。然而在今夜，却把一切都打破了。

    之前，他只觉得就算闫明泽要这样豢养他，他也是心甘情愿甚至是百般欢喜的，可他忘记了，他根本就不配待在这个人身边……

    他是闫弈玩烂的，是这个人弟弟用过的，他怎么可能奢求在这个人身边有一席之地……

    除了这幅皮囊，他什么都没有。可这副皮囊，早就脏透了烂透了，闫明泽又怎么可能会稀罕他呢？

    “不是这样，”闫明泽没想到他会那么心灰意冷地问出这样一句话，可明明是个问句，被他那样说出来，就好像是一种自我的陈述。

    闫明泽再也忍不住，低头就用唇吻住了他，他近乎急切地索取着对方的温度，而被他吻住的穆歌睁大了眸子，那泪水停止了那么一瞬，接着落得更凶。

    闫明泽尝到了那苦涩的滋味，心中又酸又痛，他伸手捧住了穆歌的脸，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