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四了,从来没让别人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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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惊澜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从那场失控的高潮中退下来,他像是刚被海浪拍在礁石上,整个人虚软得几乎散架,连呼吸都还不太稳。 韶水音却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他,把脸贴上他的肩头,像是在收拢一个过热的怀炉。 她没有笑,也没有再逗他。 “惊澜。” 她没有叫他“鲸鲨先生”、没有叫他“弟弟”,没有尾音、没有撒娇,只有柔软而笃定的低语。 温惊澜怔了一下,耳根仍旧红得不行。他偏过头,呼吸还乱着,下意识“嗯”了一声。 “我这样弄你……”她轻声说着,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紧绷过度的大狗,“你会不会很受不住?” “要是哪里不舒服,你要告诉我,知道吗?” 温惊澜张了张嘴,嗓子发哑,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摇头,低声说: “我……我没不舒服。” “只是……太、太喜欢你了,所以……整个人都乱掉了。” 韶水音听见他这样说,心口却像被一根小钩子勾住了。 她的确还有生理的渴望,还想更深地拥有他。可她更想抱着他、亲他、好好照顾他。 她从来没有和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这样靠近过,但她不是没有知识,不是未经人世的懵懂无知。她知道,男人如果一夜连续射精,是身体与神经极度透支的表现,甚至会影响之后的欲望节奏和恢复力。 所以她抱着他,克制着自己身体里的涌动,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肩头。 她舍不得看他有一点不舒服,一点难受。哪怕是她的身体正在叫嚣,也不舍得。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