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

等了一会，又传来咚咚地拍门声。乔北郁猛地把门打开，视线下移跟一夜情对象对上视线。

    巴掌大的小脸上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瞳孔幽深，是不惨任何杂质的纯色的黑，外圈是一层浅淡的灰蓝色，然后才是眼白。

    浴室里热气弥漫，少年用胳膊支撑着上半身，全身赤裸趴跪在地上，海藻般的黑色及腰长发被水打湿，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

    肤色惨白，嘴唇艳红，头顶的两只耳朵可怜兮兮的耷拉下来，尾椎骨那处还垂着一条绒毛尾巴，白色的，很短，像兔子的，也像羊的。

    总之整个组合起来不像人，更像妖魅。

    乔北郁被这幅画面刺激的全身燥热，血液都集中在两腿之间那处，面上不露声色，吹了个口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倚在门框上，几缕刘海挡在眼前，俯视着开口：“呦，美人，什么种族啊”。

    美人本人好像没听懂他说什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冲乔北郁比划着手。

    乔北郁咧嘴一笑，还是个哑巴。他缓慢地朝对方伸出手，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想说什么就写在我手上”。

    美人用手心柔柔地托住他的手背，一笔一划认真写着。

    ：小羊。

    原来是羊，乔北郁心里暗自嘀咕。

    ：名字。

    乔北郁皱眉：“你就不能一次写完啊，非得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又问道：“你…叫小羊？所以你是羊吗？”他恶劣的语气有些令对方不知所错。

    小羊再次低头写字，这次他用的力道更小，连呼吸都放轻了，微弱飘渺的鼻息打在手心，像一片羽毛拂过。

    乔北郁看到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