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变脸（N油）

了一顿晚饭，摆好那人爱吃的菜在他面前，收拾好家里的一切，坐在桌边撑着下巴等他。

    不巧的是，白景天打座机回来说今晚有事，会晚点回来，林阮也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坐在桌边去等，一盏灯都没有开。

    郊外荒凉，狰狞生长的植被密密麻麻凑在一起，远了看，活像一只只吃人的妖兽，冯立靠坐在荒废的公共厕所门口缺了一角的台阶，吸着劣质的二手烟，迷蒙的眼透过眼圈看着头顶忽闪忽亮的破路灯，忽的笑了。

    他打开手机，刺目的屏光激出了他几滴眼泪，终于翻到了那个人的电话。

    林阮。

    多年不见，你再次看见我，会被吓到吗？

    对不起。

    我想我已经不恨你了。

    室内漆黑一片，林阮动了动发麻的身子，衣摆摩擦的声音很小，小到让他忽视不了垃圾桶里细微的震动，他才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看到自己的手机了。

    他几乎僵硬站起，循着声音走过去，被垃圾埋没的手机靠着震动声疯狂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几乎是立刻，林阮一手下去，掏到了那块小东西。

    他颤着手将手机翻过面，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几乎是一瞬间，刚握住的手机就被他一把摔开，震动声即停。

    湿滑的热泪无声在黑暗中流下，那个死去已经六年的人，冯立，他的邻居，朋友，兄弟，还是同学。

    他突然回过神，所以为什么冯立会打来电话，他不是已经死了，他的手机现在又是谁拿着？

    林阮摸滚带爬的又拿回手机，看着好几个红色的未接电话，眼泪更是汹涌，喉头哽咽着拨了回去，只听得几声熟悉的铃声，然后戛然停止。

    ......

    “小阮。”

    “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