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服务区前后双龙C到失声

火。

    光头说他先去撒尿，回来换他开。

    我说不急，我先把窗户擦一下，车里全是烟味。

    我下车，绕到另一侧，拿抹布擦车窗。十一月的夜里风硬，吹在脸上像刀片。我穿着冲锋衣，里面一件薄毛衣，两只手冻得发红。

    洗车房的抹布是光头从车上拿的，他说阿岚让他带了一块新的，说跑长途的人手冷，让我擦完手抹点东西。他从帆布包侧兜里掏出一只小塑料盒，盖子是拧的，里面一团白色的膏。

    他说护手霜，阿岚自己熬的，里面加了凡士林和什么药。

    我挖了一坨抹在手背上，油得很，化得慢，得两只手来回搓才推开。一股药味混着一点桂花香。

    我搓着手，光头看着我，眼神从我脸上滑到手背上，又滑到我脖子上。

    我说看什么。

    他说你手上有口子。

    我说冻的。

    他说我帮你抹后面。

    我说不用。

    他已经过来了，站到我背后，两只手包住我的手。他的手心热得吓人，粗糙的茧子刮着我手背上的皮。他没抹手背，他把膏抹在我指缝里，一根一根地搓过去，搓得很慢。

    我说光头。

    他嗯了一声。

    他说陈九姐，我憋了一路了。

    我说憋什么。

    他没答，把我的两只手分开，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摸进去，掀开冲锋衣的下摆，掌心贴在我肚子上。

    他的手是烫的，我肚子上的肉抖了一下。

    我说这是服务区。

    他说我知道。

    他说围墙这边没灯，那排大货车里的人睡得死。

    我说你他妈。

    他把我转过来，我的后背抵在车窗上，玻璃凉，隔着毛衣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