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孤鸿48 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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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孤鸿羽的药方,可你们不知如何选材、如何配制,终究是枉然。而那三味药,你们可莫小瞧了它们,随意一种便是剧毒。不会用,那可是反掌之间便要人性命的。” 他边说着,手边在旁边用剩的药草堆里拨弄,拾起一枚形状尚完整的血棠花。 血棠花形如其名,在他细白的指尖狰狞盛开,鲜红的颜色,花蕊张扬地纵横抽出,顶心一抹金黄,被苏兆晚捏着花萼转动,宛如他正捉着一只娇艳又凶狠的精怪。 苏兆晚道:“就比如这‘血棠花’,只此一朵的花汁子,碾出来化到水里,便可叫人肠穿肚烂而死。”他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沈灵均,“十二年前,我就险些死在它头上。你该不会不记得罢?” 听他轻描淡写地这么一提,沈灵均宛如被个铁锤狠狠地砸中心脏。 当年沈府里那个药人便是苏兆晚。药王庄被吞,苏家的人或死或伤,弟子们散了大半,苏兆晚不及逃走被抓了来沈府里试药。他记得,那应当是苏兆晚最后一次被灌药,自己如往常那样带着些偷来的吃食兴冲冲去找他,进了门便看见他瘫软在地上抽搐,奄奄一息,口鼻里淌着血。 知秋堂人敷衍地给他用了点儿药,发现救不回来了,当天晚上便把他丢了出去。 如今回想起来,沈灵均霎时心里疼得几乎要窒息。他捏紧了拳头,涩声道:“阿晚……” 苏兆晚看着他,勾了勾嘴角:“用不着担心。卢郎中后来救了我。” 想起往事他心里便翻起对知秋堂乃至沈家无尽的深恨,少年极度心疼的模样落在他眼中,莫名地有些快意,苏兆晚邪邪地笑了下,凑近沈灵均几分,再加一把火:“那卢郎中喜欢我,待我是极好的。因此我便以身侍奉他了几年,算是还了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