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好恶劣的养狗人

的。

    似乎来自于相似面容，血缘之间的斩不断本能亲切，碰到了就是戒不掉的毒品。

    似乎来自于掌控一切的主宠地位，一切都是依附与被依附的关系，独特的只有他可以品味出的包容。

    也似乎是来自于私生子这个尴尬的身份，存在便是足够碍人眼睛，那一份丝毫不加掩饰的恶劣。

    可最终，到底是最特殊的一个。

    乖巧的，听话的，有趣的，完全属于他一人的狗狗。

    背离本能，承受痛苦也要恳求主人一个眼神的狗狗。

    程衍在程淮的怀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没有如此一刻感谢他那早逝的母亲，他对于痛苦的阈值早已变得非常高，更是早已习惯了从痛苦中汲取赖以生存的支撑物。

    唯有这样，才能在此刻，在这个怀抱里得到片刻即永恒的安宁。

    只要……

    永远不放开。

    他就永远是那一只最合他心意的狗。

    程淮任由他抱着。

    他不吝啬于此时给予狗狗一些关怀，偏冷的手在对方的脑后不断抚摸着。

    看到洁白沙发上鲜红的血痕，他冷漠的眼底到底是升起了一丝怜惜——尽管在制造出这些血液的时候，他整个人心里只有兴奋。

    这一丝怜惜促使着程淮想要做点什么，他把程衍放开，让其轻轻靠在后面柔软的垫子上，说道：“我下去买点药，等我。”

    程衍微微点头。

    在程淮走后，程衍一个人去了卫生间，将自己的身体清理了一遍。

    好在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