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如果一年後,你还是离不了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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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怎麽说下一句。他不用做的准备,我每天都在做。 他传来一段很长的语音,说公寓是想和我开始生活,提一年也因为认真,问我是不是不相信他,过去的相处难道还看不出他的心。我把那段语音听了两遍,没立刻回。 「我知道你爱我。」我打字,「租公寓的事我也记得。」 他回那为什麽还觉得不公平。我看着不公平三个字,想起知凡生病那天,自己在家里把原本空出来的晚上过完。他後来有打电话,我很感谢,失望也没有因此全部退掉。 「你女儿需要你,你回去,我能理解。但我想你的时候,得先想今天可不可以找你。」 「这段时间我不是有告诉你?」 「有,我知道有变好。」 「可一年以後呢?」我写,「我下个月二十五了。」 这句看起来像在催婚。我想删,讯息已经送出去了。 他说自己也有很多压力。我盯着那句,没否认,却不知道接下来还能问什麽。房门外有人走过,妈妈敲一下,问盘子要不要拿出去。我回等一下,把手机扣在腿上。 她没有进来,脚步往客厅去了。我拿起盘子放在门边,又回到床上。他刚好传讯息,说只想挑一个能做到的时间,没有敷衍我。 「我问的是事情要怎麽办。」 打完这句,眼睛有点酸。下一段语音又来了,我没有点开,把手机放低。 我把刚才的讯息重读一遍。明明问得很清楚,还能换成什麽说法? 快十一点,我说今晚先不谈了。他问我是不是生气,我回有一点,但更累。 他说对不起。我回先睡吧。 手机还开着虚拟冷气的页面。我关掉它,还有一段语音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