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处子,鼓珠凿穿宫口,鼻碾蒂豆c吹,掌根握掐绵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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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地说着絮絮的低语,还朝他耳根吹气,“再往下一点,脱下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几息下来,眩晕感愈演愈烈,耳根嗡嗡的,竟是什么也听不清了。 眼底也水朦朦地笼着雾,模糊得不像话,体感中最重要的听觉和视觉快速双重剥夺,使他腿心夹着的穴窍鼓热得更厉害了。 “咕啾”…… 短而浅的阴腔本就被塞得满满的,奇诡的串珠刚好能穿过处子薄膜上的细孔。 石榴般殷红的入口一缩一缩的,一小环肥厚的嫩肉陡然暴露在凛冽的空气里,惊吓中娇气地绞紧穴心里的硬物,旋即又黏答答地往外喷薄淌出滴滴馋渴的汁水。 “是这里吗?” 青年叹息着,瓷玉质感的指节覆上他的大腿根部,沙沙地摸索着雪腻胴肤上的斑驳红痕:“好可怜。” 那是他前些天不听话的时候遭侍官训诫留下的笞记,已经肿起来了。 鞭印错综而细长,一圈圈肉粉环形罗织扩散,如同随着呼吸张合的绳纹,宽如盘曲的小指,层层星布,煽情地没入最谷底的湿热苞丛中。 按照道理,这些精心掌握了力道的挞罚应该只是隐伤,是不会出现皮肉血瘀的。 但甄雀的体质实在是容易留痕,都过去几日了,非但没有消肿,反而色素在腻软的肌理上愈发沉淀,如同石榴饱溢吐剥的籽种,按一按就要渍出黏湿的熟渍。 林和抚娑的指腹施加了真力,所过之处,敏感的腻肉鼓起暖乎乎的热浪,神经似乎也被甲尖勾着,如悬空的琴弦般抽搐痉挛:“这样呢,还疼吗?” “好、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