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阴阳频宽

    这是一个巨大的挑高空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木供桌，上面供奉的不是常见的关公或妈祖，而是一颗巨大的、被拆开了外壳的伺服器y碟。

    y碟的盘片在香菸缭绕中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供桌两旁点的不是蜡烛，而是两排发着幽绿光芒的真空管。

    一个穿着破旧白sE吊嘎、下半身穿着宽松四角K的乾瘦老人，正盘腿坐在供桌前的蒲团上。他头上戴着一副接着无数电线的VR眼镜，手里拿着不是筊杯，而是一个改装过的游戏摇杆。

    他就是阿土伯。

    「阿土伯！」我喊了一声。

    老人没有反应，嘴里念念有词：「g……频宽又不够……妈祖婆的云端又塞车……」

    我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拔掉了他VR眼镜的连接线。

    「啊g！」阿土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摘下眼镜，露出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左眼是义眼，装着一颗玻璃珠。他正要开骂，定睛一看是我，脏话y生生吞了回去。

    「靠夭，是沈大顾问。」阿土伯抓了抓稀疏的白发，龇牙咧嘴，「你知不知道我刚在元宇宙里帮三太子抢头香？差一点就抢到了！」

    「少废话。」我把林浩放在旁边的一张躺椅上，「有急事。这个人脑子坏了，或者是被什麽东西骇了。」

    阿土伯原本还想抱怨，但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在扫过林浩的瞬间，眼神突然变了。

    那种戏谑、疯癫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犬嗅到血腥味般的警觉。他丢下VR眼镜，赤着脚快步走到林浩身边。

    他没有伸手去m0，而是从供桌下掏出一个像是盖格计数器的东西，对着林浩的头部